他订了饭,打算和云昭一起吃的。
包厢私密,散会后,陆时城立马吩咐把获奖者都弄这个地方来吃饭,云昭这一组,安排的二楼,没别人。
“跟你老师说,你不舒服先打车回去了。”他教她撒谎,云昭被钳制地一动不能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咳咳,我。”外头是一道熟悉的声音,门开后,徐之行亲自托食盘进来,看到就是云昭被拿领带反绑在座位上,嘴里塞着手帕,小姑娘急出了泪,在眼圈里直打转,惨兮兮地瞪陆时城。
那边,肇事的男人脱了外套,衬衫袖口挽着,领口也开,露出隐隐的锁骨一脸波澜不显地打了招呼:“不用太多,够吃就好。还有,从外头把门给我锁上,有事再找你。”
徐之行饶有趣味看看两人,心想,得,陆时城你会玩儿,再来送一趟菜,真的从外头给锁了。
这回,徐之行亲自给做的冬菇滑肉粥、煎牛排、宫保鸡丁、葱香鸡蛋软饼……他这人,唯一的优点是会做饭,亲自下厨伺候。
陆时城给云昭松开,说一句“好好吃顿饭,别瞎折腾”,话音刚落,一巴掌清脆地打到脸上来。他没动,笑看她:“行了,又打又骂的,不饿吗?”
手腕上全是勒痕,云昭觉得屈辱透了,胸腔里升腾的全是对眼前男人的爱和恨。她咬牙说:“你放我出去,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陆时城当然不肯,自顾摆筷,下一秒,云昭过来把桌布一攥,使劲抖开,桌子上的所有一切稀里哗啦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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