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一个动作,云昭觉得万般折辱,一双眼,顿时泪波盈盈:“和老师,您是不是觉得……”一语未完,脑子里竟忽的滚过陆时城在芝加哥那晚不住喊的“昭昭”,他的嗓音,低哑性感,薄如蝉翼的窗帘其实是南非红。
她只庆幸自己没有信芝加哥那一夜,心忍住了。
不言而喻,师生间关于这件事似乎极有默契,和教授推了下眼镜说:“不是的,云昭,你的品行我自然信你。不过,你得跟我说句实话,你跟陆时城到底什么关系?这话,我本不该问,你大了这是你的私事,但冲着你爷爷,我得问。”
老师没有恶意,云昭的脸还是一下白掉了,千年万年,改变不了她曾跟他有那么不堪一段的事实。她咬着细的牙,抽噎一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和教授看她脸涨的通红,一双手,绞的衣服起皱,鼻腔里拉出声叹息,拍拍她肩,以示安抚并未强求。
等结果出,一片哗然,果然是二等奖。联合杯的颁奖典礼,定在A大礼堂。
头一次选择特定学校里颁奖。
云昭换上稍微正式些的衣服,扎起马尾,情绪并不高地和老师同学坐同排。台上,主持人席位那簇着大团的鲜花,有百合,空气中到处是那股浓郁味道。
她情绪低落,莫名的,明明是该高兴的事。攥着包的手,一会儿松,一会儿紧。而台上,主持人带着千篇一律没有辨识度的职业性笑容,说着她什么也没听到的措辞,大屏幕上闪动着ppt。
等同学碰她手臂,云昭回神,才知道上面宣读了她们的团队,该领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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