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月,高校新学期已经进入正轨,云昭开始留意实习招聘的事,准备暑期过去。可心底依旧有小小的期盼,如果获奖,能得到去知名建筑设计事务所实习的机会,作品会刊登在《建筑师》上。
阳光变作一股蜜色,又是一年春。
算来,自年十三回国,她大半个月没见陆时城。不见人,他的八卦小道消息倒满天飞,A大私生子、离婚大战、中盛意欲并购金达上品、上财经杂志谈对当下股市看法……令人目不交睫。
杂志上他这一期,终于不再是岑子墨撰稿,这些年,别的本事没有,写写文章还算轻车熟路。陆时城曾无意想过,能动动笔杆子,大概是混吃等死的岑子墨唯一能拿出手的优点了,到底跟着圈内顶级财经主编们混了几年。
云昭再一次觉得陆时城这个人,离自己的生活是多么地遥远。他的阶层,光怪陆离,像一个假人一样没有存在过,或者,曾经存在,却是事如春梦了无痕。
隔三差五,她跟公众号上结识的应该是长辈的人物聊的倒投机。讲在芝加哥的见闻,又新发了文章,上交老师的心得也做的漂亮。
眼见竞赛的结果下周要出,系里忽有传言:
她们小组早内定了二等奖,至于原因,不可描述。
空穴来风的事,却说的笃定。
云昭在宿舍听人说起,那表情,一点一点僵在了脸上。手上则若无其事,从暖水瓶里倒开水,杯子里,丢了几片花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