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瞬间有种被羞辱的挫败感,他太可恨了,不是吗?随心所欲可以随时随地去勾引女人,再来找她,他在她身上想要什么,从来都只有一样。
于是,绷着脸,冷冷说:“你可以走了。”
“我不想走呢?”陆时城好整以暇坐下欣赏她的表情,玩味说,“我们昭昭不想看见我?可我现在想见一见你。”
她倏地红了眼:“陆时城,我不是你的小宠物,有心情了来逗一逗,你有资本游戏人间,我一个穷学生没有。”
说着,收拾起包,准备下去吃自助。
“昭昭!”他忽然喊住她,站起身,从身后搂住她,手臂横在脖子那儿,头发窝着了,直痒云昭的腮。
“今天,在博物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他声音里竟有点委屈的意思,又带着睡醒般的低哑和温柔,“我看见了你,你也看见我,我们彼此看到对方,你为什么不搭理我?”
明明游戏花丛的是他,此刻,却甜蜜蜜地诿过,云昭只觉他整个人虚伪透了,没一个细胞能让人相信。
她当然也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陆时城来芝加哥是为了她,她有自知之明。这样的巧合,让人伤感。
努力一挣,扭过头,云昭望着那双黑瞳,说:“我讨厌你,你来我房间想干什么?三言两语哄了我上床对吗?”她觉得屈辱极了,好像自己是他免费的鸡,好半天,她那双红眼睛里真的没掉泪,竟似乎笑了一下,“好,我伺候你,陆总,对你来说,我连钱都不用花。”
狠狠戕害自己似的,包一丢,她站定了,一件一件开始脱自己衣服。可下巴始终高昂,隐忍着什么,眼神不知在看什么,总之不是他。陆时城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怒,眉头蹙起,嘴角沉沉,把她动作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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