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间,她的大脑里依次划过了这些想法。
男人的目光没有落到她身上,用他一贯悦耳的腔调对女孩子们说:“这幅的构图,借鉴了葛饰北斋的《五百罗汉寺荣螺堂》,梵高和莫奈两人,皆受日本这位画家的影响,确切说,是受浮世绘的影响。”
没有重音,在最后一句上只有微妙的停顿,裂白片刻,给她足够的联想空间。
云昭心沉沉的跳,他没有跟她说一个字,不看她一眼,而是继续用那种随便就可以蛊惑人心的性感声线跟她的同学谈论印象派和浮世绘。
他没有变。此刻,她不过是他玩弄过后不想再搭理的其中一个,数字那么多,她不知道自己序号为多少。
在异国他乡,没有比遇到一个说母语懂艺术有品位的男人更愉快的事情了,况且,他又是如此英俊不俗。
她像多余的人杵在这儿,攥紧背包带子,低声说:我去那边看看。
逃兵似的。
她的心跳很快,手机有消息回复,是陌生人:人在芝加哥?
嗯,现在在艺术博物馆看印象画画展。
她一个人在其他展品前流连,开始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那头,对方很快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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