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来着?看我这记性。”
“云昭,日字旁的昭。”老人总是解释得细。
说话间,旁边有中年男人目光洒过来,多看她几眼,正被这人认出,招呼说:“孙老师,也来上香啊!”
几句话,彼此又是一番寒暄,孙老师说:“云昭,这名儿真是巧,我十几年前初中带过个女学生也叫这个名字,我给改的,家里头想要男孩,给个聪慧的小姑娘起名叫云招娣,孩子自己也不满意,给改成日字旁的昭,这一晃,快二十年过去啦!”
嘈杂的人声落下去,云昭觉得嗓子那又冰又痒,她呼吸乱了:“您那个女学生,现在人呢?”
孙老师那张脸顿时黯淡一瞬,欲言又止,自觉刚结识大过年说这不好,含笑敷衍了:“不清楚了,学生太多。”
“她是不是已经去世了?”云昭脱口而出,轮到孙老师一愣,像是了悟:“哦,她那个事,当年这方圆几十里地估计都知道。”
云怀秋想起是什么事,立下觉得实在不吉利,虽不迷信,说起多年这桩旧事多少有些膈应。不管怎么说,给昭昭起这个名,那会儿老人又不知道隔壁镇子上有这么个姑娘被老师改了名。
草草结束对话,回来路上,云昭问老人:“跟我重名的姑娘,是不是出事儿不在了?爷爷?”
“问这做什么,昭昭,跟咱们没关系,你可别往心里去,这世上重名重姓的多了去。”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云昭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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