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城生气的时候,格外阴郁,云昭知道他分裂,平时一切都敛在那副优雅完美的皮囊之下。可她不怕他了,即使怕,咬死在心底不愿意露怯。
“我们昭昭长大了,挺快。”他竟然冲她笑了一笑,很轻浮的,“不搭理我没关系,我想着你,你恋爱了结婚了都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给你拆散了。”
说着,余光一斜,“刚才坐你旁边的,看的上吗?昭昭,跟过我陆时城,看男人的品味不该这么差。”
说这些时,语调有种温和的傲慢,云昭克制地抿唇不让声线走样:“谁都比你好。”
两人用几近耳语的声音交锋,在这一角,蠕蠕地抖动着彼此的气息。偶尔,有人从尽头那走过,云昭便保持沉默。
“是吗?可在我看来,谁都没你好。”陆时城说。
云昭没有一点防备,她睫毛蜷动了下,摇头:“你从不说真话,我知道的,陆时城,你每天张嘴就能从容撒谎,对不起,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得准备期末考,你别打扰我。”
她急着走,像躲流感,陆时城咬着牙根:“你跟过我,以为还能再跟别人?我要是没有要放你的意思,谁都不敢要你,昭昭,你只能跟我。”
云昭终于被他惹到恼怒:“你做梦,陆时城你以为你是谁,我就是不嫁人也不会选你!”
她小脸涨的通红,陆时城看着,突然怜爱温柔地笑了:“昭昭,你生气时总是很有趣,这样,你去复习,我不打扰你。”
他左右一看,四下无人,扣着她手腕对准她那一小截白似乳酪的脖子呵几口热气,发狠一咬,好像要把她魂魄都给吸走似的,柔软的唇碾过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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