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最为平静,说一句“你等等”,转头费劲地把他给老人带过的礼物推出来,弯着腰,哼哧一阵。
“东西我们没动,你拿走,放这里嫌脏我们家地儿。”她把东西堆到门外,又补充,“你要是不要了,我就送下头垃圾桶,会有人捡,也不浪费。”
怒不可遏,陆时城克制眼底锋芒,听云怀秋踟蹰喊她:“昭昭,这是怎么了?”
云昭把老人拉扯进去,“砰”的一声关了门,也不管外头陆时城是个什么情况。
“昭昭……”
“别问了!”云昭头一次对爷爷不耐烦,旋即,觉得自己太不懂事,抱歉又虚弱地说,“对不起,爷爷,我不该跟您冲,这件事我犯了错,您别怪我,不,您怪我吧,我会改的……”
她手里是接过来的小马扎,这么一耷拉,心里酸楚至极,轻放地上,唯恐弄出噪音惊扰楼下,这才扭头跑进了卧室,蒙上被子,恸哭一大场。心想,我要好好把眼泪一次性流完,日后再不为他掉一滴。
头顶灯光剔透,她才二十岁,云昭两腮潮红头发乱得跟狗舔,同时也下定决心,撇开他,接的这活要跟老师一起好好弄,她的明天不该因为这个男人就黯淡末路。
半夜里,陆时城换了个号码,狂轰滥炸,发许多信息。
云昭没有看,统统删除,不让一个字进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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