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濂皱眉:“陆时城,你这么把她绑起来,是违法知道吗?你藐视法律藐视上瘾了是不是?”
说到这,周濂的火气才真正初现端倪,“岑家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这些年,我一直都觉得你做任何事妈妈都不用担心。现在,你是疯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底线就是法律,我决不允许你疯到做违法的事情!”
陆时城淡漠:“我没有,顺势而为而已,他运气不好,关我什么事?”他低头,摸出打火机,点上烟,在袅袅上升的烟雾里愈发冷漠,鲜有表情。
“岑家想找我谈,时城,这个婚你想离,妈妈看出来了,就这样吧,差不多收手。你算算,子墨跟了你五年,到底也没太大过错,分些家财这也不算什么。上次的事,固然有他家里作祟,可终究是银行自身到底是犯了错,这也是个警醒,算花钱买教训,你以为呢?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太僵也没意思的。”
陆时城慢悠悠吸了口烟,又慢悠悠吐出,他倾身,点了下烟灰:“您拿主意就行。”
周濂偏头看他,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当真也不了解儿子内心深处到底在盘算着什么。这口气,轻松地让她生疑,她知道陆时城那股狠劲儿,像静卧的豹子,窥视着猎物,只等着上去疯狂咬噬的那一刻。
“您放心,法律那条线我有分寸。”他在烟雾里没有生出疲倦,一双眼睛,闪着幽光,站起抱了抱周濂,吻她额角,道了句“晚安。”
这天的夕阳落后,天空不是血色,倒是一蓬一蓬的粉,像极了春天A大里开的樱花。陆时城驱车来这里,没有找云昭,他见过张小灿在对方不住的啜泣声里,熄灭了烟。
岑子墨确实摆了他一道,人原来不蠢的,他讥诮想。
出来后,意外碰到陆晓,她跟同学挤成行,肆意笑着,传出好远惹得路人侧目。陆时城是发现自己怎么都打不通云昭电话时,看到的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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