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忘记她,陆时城,我好恨自己起这个名字,汉字这么多,我无父无母,爷爷怎么想起来起这个的呢?这些年,你找多少个替身了?打法律擦边球很过瘾吧?我知道你们这种人,确实有钱可以为所欲为。”她心里依旧没有恨,只替自己悲哀。钱夹……你看她一提钱夹,他就有多懂。
陆时城这才眉头一抖,面上青筋忽的爆出,到底压不住火了,一窜窜的,冲的脑壳疼:
“她是她,她已经不在了,我从没有想过找任何替身,没人能替代她。昭昭,你是你,我从没把你跟她弄混过!你如果跟她争,没意思,我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可我得跟你一起过余生。”
他恼羞成怒的样子,总带着狠。
“别喊我的名字!”云昭浑身犹如长了刺,两只眼深处,一寸一寸结了冰,“陆时城,爷爷给我取这个名字,希望我能有个光明的人生,我一直都在努力,你多了不起,想把我往哪个道上带就往哪个道上带。我因为名字被你盯上,谁能相信?这不是爷爷的错,是你作恶,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整我,大不了我大学不念了,日子照样能过,至于你会不会有好下场,我只希望上苍不要太瞎!”
话说完,眼泪还是落下来了。可几乎没什么声音,只一泡泪,无声而流。
她这般决绝,几乎是在诅咒他了,陆时城更是火冒三丈,不由切齿:“好,好,你觉得我会整你,你盼着我没好下场……”
话被外头敲门声打断,明显,外面的人也不敢贸然进来,他一双眼忍得发红,恶狠狠地盯着她。真奇怪,明明是动怒,但看着她这个真切的人,他只感到了灵魂如火,烧得他想扑上去把她看个清楚,看看她的骨骼、血肉,五脏六腑……到底什么做的能让他如此成执念。
他忽然扯过那条还没派上用场的tie,拽过云昭,麻利地把她反绑住双手,勒死了,云昭痛得想骂他。可紧跟着,陆时城推搡她,撞开旁边一扇暗门,原来后头开辟了块空间,只放一张单人床,被褥整齐,供他平时劳累了休憩用的。
狠狠一摔,仿佛连自己的心也摔了下去。如此螃蟹,陆时城一双眼睛直盯着她,忽然短促笑了一声:“你不是想跑吗?跑啊,昭昭,生我的气可以,我们可以好好沟通,但别动不动来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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