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城却嗤然笑起:“别害怕,我想你应该在生理期,月事准吗?”
“啊?”云昭窘迫极了,“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答反问:“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一双眼里,有揶揄,有意味深长。
莫名其妙冷了场,云昭暗自玩着白兰花,小手指一勾一勾的,忒无聊。
他继续正经开车,说:“你爷爷担心你嫁妆不够,嫁不出去。”
云昭手指一停,嘴巴生锈了。
“读过《边城》吗?”陆时城笑问,等她点头,淡淡说,“二老喜欢一个撑渡船的,他不要碾坊,我记这个故事很多年。高中那会儿上这一课,我想过,我也不要碾坊,想要碾坊我自己会想办法去得到,不需要人陪嫁。我跟你爷爷说,有人会只图你这么个人,这不是假的,不是作家写的故事,有人真这么打算。”
外头温度如冰蚕,可在车厢一小方天地里,云昭热着,她默默听,心头是暗沉的金交错银白的星光,命运其实没有义务给人希望。
可为什么还是想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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