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云昭挂了他的电话。
他没耽搁,立刻打给A大的学术委员会主任,话很客气:“张教授您好,我是时城。”
几个重点院校每年毕业季都要往中盛集团的各大公司输送人才,中盛又慷慨,在赞助大学课题研究这块经常大手笔。陆君同生前,是A大的名誉校董。因此,陆时城也一直和父亲的故交继续保持着良好的私人关系。
他没直接点破,委婉问这次竞赛学校准备事宜,要了名单。
“你们有个女学生,我母亲提过,她在先锋美术馆打过短工偶然邂逅有过交流,我母亲对她印象很深,资质突出。我听说她本来也报名参加的,没被选上?可惜了。”陆时城边说,边看着外面雨幕。
弯弯绕绕的,对方很快明白他什么意思。思忖着是哪个女学生让挑剔的周女士施以青眼,不过,人和人的缘分很难说,自己当年也是偶然得以结识陆君同,被资助开展,陆氏夫妇都是很有眼光又热心的人。
“好的,时城,我现在就给你查查是怎么回事,你报下名字。”那边爽快地答应下来,以为这通电话是周濂的示意。
十五分钟后,对方的电话拨回来。
陆时城静静听完,说:“那麻烦您通知下,让她好好准备,我母亲很期待看到她们小组的参赛方案。”
雨里,云昭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成了空的,失去造血功能,脸色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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