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真是太久没有这样被怜爱被亲吻,岑子墨放空自己,只要感官:
“时城,抱住我……”她在发烫的深吻里叫错名字,付冬阳听见了,说不清为什么被重重一击,有报复,有征服,转而全部施加到身下,一下下碾碎。
她要,他就给,付冬阳脑子里概念无比清晰:这是陆时城的女人,这是高高在上那个陆时城的女人,那又如何?像只欲求不满的母狗,哭着求欢。
呵,这些自以为随便就可以践踏掌控别人生活的富人男女啊,也不过如此。
如此壮丽的复仇,多么奇妙,对于两人都是。
天蒙蒙亮,窗帘很薄上面印着土气的蝴蝶和花朵,岑子墨黏腻地翻个身,她盯着窗帘发了会儿呆。
5点50的时候,闹铃响了,付冬阳醒来。
似乎有一瞬的后怕,在看到娇慵的女人带着痕迹躺在身边时。岑子墨神情漠然,还是空虚,报复的快感仿佛又不值得一提,她脑子很乱。
两人目光碰上,她没说话,而是先把内衣裤穿上去翻自己的包,拿出钱夹,掏出一张卡,公事公办的样子:
“弟弟,昨晚辛苦你了。”
当时,陆时城是不是也这样对待云昭的?付冬阳控制不住自己去联想,真讽刺,他坐床边默默接过卡,年轻的脸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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