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为敏锐,第一绝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第二则总在政策落实下来就要规避风险。
岑父挑眉,看着眼前语气平淡但说一不二很难被改变心意的女婿,并未坚持,只若无其事说道:“这么大的城市,出个一块两块地王,影响不了整个楼市的。”
确实是,但陆时城没有要被银保监会拿来杀鸡儆猴的准备。
外面,两个女人也终于谈到正事,岑子墨总是走神,目光空空,整个人特别不在状态。
岑母看着她,忍不住问:“你和时城,是不是闹别扭了?”
而且很严重,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除了陆时城,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让岑大小姐烦心。
放在平时,岑子墨也就笑嘻嘻给胡乱带过去。这次,却难得沉默了。她没听见母亲的问话。
“子墨,是不是时城外面有人了?”
岑子墨倏地被蛰,旋即一笑:“他一直都有人的呀,您又不是不知道。”
岑母拉下脸,拽她起来,岑子墨一直躺沙发玩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应付着母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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