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她毫不犹豫把饭盒扔进了垃圾桶。
还有他的风衣。
这一切,被折回来的站在棕榈树下的陆时城尽收眼底,他只穿件衬衫。
他再一次体验到了久违的想给,却落空的刺痛感,同时,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尊受损。
十七年后,还是这样,每当他决定是否真正去做一件事时,对面就只剩了空气。
陆时城阴晴不定地驱车回了总部,不过,一路上,他控制好了情绪。出现在总部时,和往常别无二致。
进了办公室,上半年证券公司营业绩排名情况的报刊已经摆放整齐,陆时城松了松领带,坐下来,专注看自家各项业务的数据,重点关注了科创板申报方面。
而最近,房地产无疑迎来自己的小阳春,岑家的金达上品在炒作“地王”,背后的输血管自然是中盛银行和中盛信托。
夕阳渐沉,陆时城对于和岑子墨没有联系并且没有回家这件事,丝毫不关心,但扮恩爱,还是要扮一下的。
去之前,回东山拿了件外套。晚风大,他书房窗户还开着,进来时,果然有书被吹得哗啦哗啦作响。
随手合上,一行娟秀小字闪进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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