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被稀里糊涂一阵揍的,都没看清对方, 那边报了警, 事发路段却没有监控。
岑子墨脊背发凉。
这么狠,是陆时城没错了。
他这是铁了心要把人整残吗?岑子墨气得发抖, 好嘛,她说他怎么没动静?陆时城这个狗男人是最不能吃亏的!
岑子墨涨了一肚子的火,立刻驱车回家。夜色迷离,车窗上倒影出一张美丽而愤怒的脸。
可家里没有他。
她终于拨了他的电话, 响几声, 没人接。岑子墨再打, 还是如此, 折腾得她火气越来越大, 这个时间点,他一般都会接电话的。
故意耍她的吗?
那个狗男人最懂怎么把人撩一身火。
她气急败坏地在车里骂了句脏话, 在第八次拨号码时,终于听到那一道淡漠寻常的声音: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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