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带到了?”
这是闺蜜,似乎多年前的一幕再次重演。闺蜜点头:“带到了,我替你赏了她一巴掌。”
岑子墨弯眉蹙起,精致的脸上有了情绪变化:“不是说好的,不动手吗?”
“你没见她那个样儿,装柔弱,装可怜,就是忒欠揍的一张脸!是不是叫云昭的都这么欠!”
“算了,一巴掌也是轻的了。”岑子墨咬牙说,心里一颤,烦躁地截断她,有点后悔和闺蜜说起这个名字。美丽的脸尽量控制着不因心情而变得狰狞。
那条内裤,是她唯一的战果。黑色蕾丝,那个小贱人怎么敢怎么就敢如此嚣张!偷了她的男人,耀武扬威地把证据丢下,岑子墨的脸很快扭曲了。
她没进去是对的,无法想象,自己进去了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尖叫着划烂那张迷人的小脸蛋。
“人晕了,也不知真晕假晕。”闺蜜讥讽开口,手掌那,虎口到现在还震的发麻,她是卯足劲儿甩过去的。
“唉,忘了件事,”闺蜜看看自己的手,“该戴个大钻戒,刮花她!”
雨越下越大,刮雨器来回晃得人心烦。岑子墨出神片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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