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岑子墨的脾气,砸了他的房子,不意外。
等他回家,是和云昭一起吃了晚饭后,把她送回学校,得知人要在图书馆熬夜,提醒一句。想到要分开,忍不住束着她把人弄到羞怯哀求,在车里激烈一回,大汗淋漓,最后目送她消失在视线里。
这样不行的,陆时城手握着方向盘,行驶在华灯下,自嘲笑,他这是怎么了,又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车子进来,佣人见了他很是意外,因为陆时城没通知任何人。别墅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放着刺耳的音乐。
岑子墨在家里办趴。
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一群喝到烂醉的男男女女在他的家里放荡不羁,这就是陆时城推门进来看到的场面。
岑子墨和几个闺蜜,都穿的极少,比基尼,一个个身材火辣,在抢麦。几个女人你追我赶,格格笑个不停,沙发上跳来跳去,又奔跑于地板。
直到岑子墨撞进陆时城怀里,她懵了。
紧跟着,所有人都看到了陆时城,不合时宜,格格不入:
黑衬衫,西裤,整个人英挺冷酷,像奥林匹斯山上最傲慢的神,在俯瞰丑态百出的普罗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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