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生涩,云昭很难学会怎么自如讨好别人,她一开口,陆时城觉得浑身都不得劲儿。
“您吃饭了吗?”
她表现得像自己的员工。
“我说了,别这样。”他轻轻捏住她的手,很明显,她想躲开可还是选择没有挣扎。
车内便沉寂下来。
路过一家店,陆时城忽然问她:“在生理期?”
云昭心里陡然紧张,她耷拉着脑袋,像生了病的小鹌鹑:“还没干净,您要是想,我没问题。”
说完,眼角湿润了。
陆时城立刻明白她说的什么,太阳穴直跳,紧闭嘴唇,在旁边暂停车,把门关得震天响。
几分钟后,他从店里步履匆忙出来,把一盒水果馅儿的日式大福丢给她:“别误会,我在想如果你生理期过去了,可以尝尝冰淇淋那款。”
云昭没做声,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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