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想我把话说的够清楚,”他语气冷淡,“下车,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足够冷血,足够无情,她脸一下烧得滚烫仓促地从这辆鲜少坐却贪恋无比的车子里下来。
陆时城知道自己想见谁,想吻谁,想上谁。他看一眼浮世汇,拿出手机,给里面的伙伴打了个告辞电话,驱车往A大来。
快到时,在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看着像学生有说有笑地从人行道上走过。
落单的那个,严格不算,只是和同学们有一米左右的距离,看着眼熟,戴着顶白色的小绒帽,穿牛角扣大衣,嘴巴缩在围巾里。
陆时城忽然就笑了,可很快,笑意慢慢消散:云昭和同学们有距离,像是刻意保持,又没有离太远。
有姑娘回头似乎叫了她一句,她点头,加快步子过绿灯。
目光这么一路尾随,该走了,陆时城在看她,被人在后面鸣了两声喇叭。
他把车就近停了,锁车走人。长腿一迈,走上冷风扑面的街头,默默跟着前面几个学生。
青春热烈,宛似骄阳,这样的冬夜算得了什么?说笑间,有人无意转身看到陆时城,惊鸿一瞥似的赶紧捣捣同伴,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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