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这姑娘堵在了门口,在幽暗的灯光下忽然抱住他:“你怎么了?我觉得你有心事,跟我说说好吗?”
她忍不住了,知道这是越界可能会让他反感,但就是心疼他。
陆时城内心麻木,他空得很,让人这么抱自己片刻,忽然拥着她往外带,说:
“在车里做,介意吗?”
怎么会介意,只是出来这一段路两人分开,上车后,她馋猫似的拱上来,不住地亲吻他,陆时城没有反应只觉得热热的两片唇让人烦躁。
他试着调动自己的欲望,没有,在那双柔软的手解自己腰带时,他按住了她:“抱歉,我不想做了。”
任何人在这种时候被拒绝,都是很伤颜面的。
她僵硬了下,手收回去,问他:“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陆时城目视前方,他说:“以后我不会再点你的台,你也不要主动来靠近我,就这样。”
突如其来,女孩子错愕不已,她不能信,眼前的男人英俊头脑聪慧身家不凡,他又是那么地慷慨懂你。尽管,她清楚他的风流和遥远,可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不愉快,她不觉得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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