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你真好命,嫁个那么本事的老公,皮相又一等一的好,哪里像我老公,最近又肥了,感觉都能流油。他坐在那对我笑的时候,我真的想吐。”
但转头又说男人在开发区投资的事情,女人之间的较量,无处不在。
出来后,岑子墨立刻垮了脸,她戴上墨镜,独自驱车回父母家。还是老样子,上来就被岑母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这么冷的天,岑子墨光着两条腿。
“好好作死,将来怀不上孩子就该鬼哭狼嚎了!”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就炸,岑子墨心里雪亮,她清楚,这辈子可能跟陆时城都不会有孩子了,至于其他男人,不可能,这辈子她岑子墨要生就只生陆时城的孩子。
“好歹穿条丝袜!”岑母又心疼又生气,“不是有那种肉色看不出来的丝袜吗?”
岑子墨鼻腔里透露着不耐烦:“您懂什么呀,那穿上看起来跟义肢呢,丑死了!”
母女俩人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有一句没一句纠缠,她心里烦闷,岔开话:“咱家融资的事怎么样了?”
岑母却扬眉反问她:“你怎么越来越关心家里生意,我记得,大小姐是不过问这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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