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陆时城最后深深看一眼眼前小坟,转过身,不会再回头。
“小伙子,你从哪里来?认得这女娃娃?”那边放着几只羊的老伯,叼着旱烟袋,看他很久了。
这么冷,山上没几个人。
此刻,眯着眼,啪嗒啪嗒磕了两下烟袋锅。
陆时城不习惯和陌生人搭话,见是老人,收敛下情绪客气说:“很多年前认识。”
老伯一双浑浊的眼转到自己的烟袋上,说:“有心啦,这些年我是头一次见有人来看这女娃娃。”
这嗓音,无限沧桑,紧跟着一声叹息落在冷风里,“可怜,吊死的时候都没成人。”
陆时城一颗心急遽往下沉去,他本想走的,霍然抬眸:
“您说什么?她不是失足在水库溺亡的?”
怎么会呢?当时,卢笑笑告诉他,云昭在乡下水库被水草缠了脚,不幸溺亡。他不能接受,中途,匆忙回国办没办完的手续,后来出国一走经年,只在过年时回来探望双亲。
不敢碰触,他从不轻易碰触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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