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身后,云昭都是如此凄凉。
有种人,原来生到这世上就是要受苦的。
世界荒诞,人间疾苦,在这片不变的土地上不断上演。
他慢慢把手套拿下,脱去大衣,挂在旁边柏树上。又蹲下来想把周围杂草清除。可惜,枯死的长草,也如此坚韧,划的手心火辣辣疼。
没做过粗活,这双手,整洁修长,骨节分明,却只习惯拿笔夹雪茄。或者,这十七年间,他用这双手抚摸过无数胴体,可都不是她。
折根树枝,陆时城长臂舞甩几圈,把长草先击倒,掏出火机,点燃烧尽。慢慢的,他额头上沁出亮晶晶的细汗。
再把周围大小不一的石块整理了,围出来,半小时过去,这里看起来稍微像点样子。
陆时城双手布满半湿不干的泥土,拍了几下,旁边白色菊花在风里摇曳着。
忙碌半日,他轻喘着深深注视这座孤寂的小坟。那个女孩子,就这么孤独寂寞一个人过了十七年。
陆时城捧起一抔新土,顺着指缝,流沙般洒落。视线模糊,钻心痛楚一遍遍滚过四肢神经。
他含着热泪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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