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妻子此刻在别人的晚宴上放荡快乐着。
陆时城摸出手机,打给云昭,全靠本能,她不接。他一遍遍固执地打,终于,那头传来她冷淡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我刚还过你钱。”
“昭昭,来接我好吗?我不舒服,我开不了车……来接我好吗?”他虚弱说,无比脆弱,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见到她就好了,一切如旧。
他根本不愿意去接受这样的事实,强烈排斥,不,云昭不喜欢他,她也没有给自己写信,他跟她,不存在所谓错过。
那头,电话利索地挂了,没有回应他任何字眼。
最后,是家里佣人过来开车送他。
“送我去A大。”他说,佣人转头看看他,很担忧,“陆先生,您感觉怎么样?我看您不太好,要去医院吗?”
他窝在后排人阴鸷又沉默:“不用。”
路上,喝了半瓶水,陆时城眼睛如墨比夜色还要浓重,他整个人绷着,看着冷酷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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