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吗?你没做却白担虚名,在外人看,你就是不懂事在外面鬼混。”
岑子墨冷哼一声,她还是那副倨傲的样子:“凭什么男人鬼混就是风流?我不信这个邪。”
岑母摇头:“你这孩子,从小一根筋太任性,拿什么赌气不好拿这个?当初……”
“别提当初,”岑子墨忽然翻脸,心里阵痛,“妈,路是我自己选的,跪着也会爬到终点,”她脸上一片死灰,“等他老了,作不动了,就会乖乖呆家里陪我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
“难道您想让我离婚?现在这个节骨眼,咱们家离得开中盛吗?离婚又怎么样?我就一定能找到个比陆时城好的?”岑子墨心里那股怨气盘在胸口,从来没散过,“别跟我提找个对我好的,没感觉的人,我死都不会嫁。”
母女沟通依旧是什么都没谈拢。
但岑母最后还是婉言劝道:“别的先不说,把烟酒戒了,好歹要个孩子,不管到什么时候孩子总是自己的跑不了。等你老了,就像妈现在,有个人说说话多好?再说,万一你生个儿子,陆家的一切到头来不给他还能给谁去?”
岑子墨顿时红了眼:“是吗?像我这样不够您操心的呢!”
“傻姑娘,虽然你有时把妈气半死,但妈还是觉得有闺女真好,等你有孩子就明白了。”岑母又一把搂过她,“妈还能害你不成?你好好掂量掂量,不说了,你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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