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像沉沦地狱。
乌云在头顶不住盘亘,狂风呼吸着天空的暗,暴雨盈溢。
陆时城太痛苦了,他觉得胸口被撕裂,风是外面的,雨也是外面的。人则像在世界的漩涡里,这份痛苦,潜伏了十几年,像狰狞的癌细胞,复制,再复制,除非他这个宿主死了。
此刻像被挑破的脓疮,一下全开。
胸口的窟窿大得骇人。
“我是问,你还是不是处.女?”陆时城帮惶惶的姑娘进一步明白他话语里的深意,他并没有这种情结,但对她,很有。
闪电又点燃乌云的边缘。云昭在电闪雷鸣中,慌张地看着陆时城,他的神情,倒像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睛。
她扬起手,颤抖着给了他绵软无力的一巴掌。
云昭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办。
她受到了突然的身体侵犯和言辞上的冒犯,生平第一次。
陆时城也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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