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陆时城格外疯狂, 那种压抑着极端颓废灰败情绪的疯狂倾泻无遗。云昭感觉到了, 他几乎掐烂自己手腕,眼睛充血, 一遍又一遍念自己名字。
说不出的绝望和冰冷。
“你怎么了?”云昭艰难问他,她被他困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再问我一遍。”陆时城停下来,语气执拗。
云昭被他往死里折磨太久,她眼角都是泪:“问什么?”外面天光渐沉, 西天轰得燃起大片大片的火烧云, 比玫瑰还壮丽。
陆时城就这么用一种很深很灼乱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在外面你问我的那句。”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云昭抱了抱他, 亲昵地去蹭他肌肤。
随后, 一大滴热泪砸到脸上,云昭惊诧, 她呆呆地停下动作,陆时城额头青筋隐隐,他声音有丝丝微颤:
“没有,我不会生你的气。”
这句话, 迟到了十七年,物是人非, 有种残缺的完满。陆时城把脸埋进云昭肩头,他很清醒,不会做把任何人当她替身的无聊幻梦,只是, 自欺欺人想假装一次,一次就足以慰平生了。
如此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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