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身上第一次嗅到股特殊的皂香味儿,岑子墨是狗鼻子,灵敏得很。像花蜜,可又不全然是。她没判断错,陆时城在东山顺手用了和云昭一起从超市买的罗兰香皂。
他和云昭腻歪久了,身上难免也有她的味道。
衬衫上沾着云昭的一根长发。
这是精致干净的陆时城没有犯过的错误,他没留意,但岑子墨统统捕捉到了。并在第一时间判断出,这个女人不太寻常。
两人自然第N次闹僵。
一气之下,岑子墨也自然是删除陆时城的微信。不过,通常撑不住三天,她又灰溜溜耻辱地加回去,陆时城全无反应。
此刻,岑子墨戴着墨镜面无表情驱车来赴约。见到付冬阳,立刻化作笑靥如花,她觉得,自己压根不想在小鲜肉面前扮什么御姐高贵冷艳,她不老,御姐个屁。
很显然,在岑子墨看来,付冬阳已经可以算是一个相处起来让人没任何压力和不快的异性熟人。
她也是人精,没那么缺心眼地把付冬阳朝金信带,而是选择一家普通商场。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发表自己对男装的看法:
“其实,未必就要高定,只要料子过得去,注意几个细节,就OK了。最最重要的是,看颜值,看身材,否则,给你一套再贵的西装穿着也像酒店前台,离金融才俊一万八千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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