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云昭买了根雪糕,透心凉。人清醒不少,她回书房继续捯饬模型,用刀时,不小心划到手,贴了创口贴弄到半夜。
第二天,浮世汇里陆时城没有出现,云昭依旧像局外人一样,拘谨,话少,被别人点到弹了首曲子,就此干坐。
这天去先锋前,她在家里找鸡蛋,找半天,冰箱里空空如也。
“爷爷,您上次回老家带的鸡蛋呢?”
“鸡蛋啊,孙老师的爱人二胎坐月子,我刚包起来想给送过去。”
知道老人热心,云昭无奈地看看祖父:“怎么办,前天有个认识的人受伤了,我说拿鸡蛋去看看他。”
“她也生孩子了?”
“爷爷,您扯哪儿呢,只有生孩子才能吃鸡蛋吗?”云昭弯唇笑,上前跟老人商量,“您答应孙老师了吗?要是没有,这次我先用好不好?”
谈妥后,云昭觉得自己忒傻,跑去给陆时城送鸡蛋。
半上午,先锋美术馆门口还排着长队,云昭张望一番,一想,措辞没组织好。又往边上站了站,打了半天腹稿,上前跟一个像是工作人员的年轻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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