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可以因为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批评两句,把裤子褪下来,再哭着跑出来告诉所有人老师想要猥.亵她。
没有人相信老师,办公室没有监控,老师因此被停职最终被迫离开学校。尽管,在调查过程中陆晓身上并无任何被猥.亵痕迹,可舆论既成,学校压力很大。
但岑子墨相信老师,她早领教过那个小恶.魔的手段。
陆晓大了,小姑娘有几分姿色,眼角眉梢,写满的是对陆时城的渴望。六月里高考成绩一出,陆时城特地为她庆祝,在饭局上,岑子墨简直忍无可忍,小姑娘已经学会用女人的目光来围堵她的丈夫了。
而这一切,都被陆时城轻描淡写化去:“想什么呢?她还是个孩子。”
还是个孩子,这大概是岑子墨最痛恶的一句话了。
“你怎么知道我给她买了公寓?”陆时城脸色变得沉郁,“你私下调查我?”
岑子墨顿时语塞,她不占理,却不肯服软,狠狠剜他一眼:“对,我调查你又怎么了?陆时城,你多大了?你几乎可以当陆晓的爸爸了,怎么,玩养成吗?我是好心提醒你,陆晓不是个东西,你别养虎为患。”
对,那孩子是个坏种,陆时城一清二楚。他在心软什么?
“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我不喜欢。”陆时城淡淡警告,绕开陆晓,并不愿意就这个问题深谈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