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诏王和梁王早已跪下行礼,唯有燕痕铁骨铮铮,站着还不如他们跪着高,看起来有些形单影只,势单力薄。
夏皇抿了口香茗,肃然道,“燕痕,你可知罪?”
“你这糟老头子,上次你就是这样问我,不会说句别的?”燕痕昂首挺胸,往前走了两步,“前段时间,我在莽荒兽林被魔族袭击,误坠魔族老巢,正碰上魔族入侵九州,你明知林州势弱,也没见你出兵帮忙,你们这群糟老头子的作为寒了我的心。”
夏皇双眸微眯,背负在身后的手攥了下,到了他这种境界,情绪都能控制的很好,可今日却被燕痕问的有些愧疚。
“林州的事便罢了,但九州诸超级势力的事,应该值得拿到台面上来说吧?”燕痕龙行虎步,霸气外露,“我不出去转一转,朝廷恐怕都还不知火莲妖谷差点被魔族占领,万妖谷已被魔族全灭。”
“夏皇,你可知罪?”燕痕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仰头问道。
“……”
景阳殿中落针可闻,其他人都不敢发声,夏皇亦沉默无言。
王者,即便有错,又哪里来的罪?
燕痕冷哼一声,找了个座位坐下,“熊老头子,你快把我身上束缚解开,我要吃点心。”
他不满地翘起二郎腿,撇嘴道,“就梁王那两下子,我想了结他,还用等到你赶过去?”
宣诏王咳嗽两声,望向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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