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登祁都快哭了,现在燕府简直就是住了一伙土匪,连私人物品也一起扣押了,他还没处说理去。毕竟是他私闯民宅在先,府邸主人扣押他倒也合情合理。
他还不敢耍官威,生怕到时候燕痕再揍他一顿。熊孩子没封官前,连洛衣侯都敢杀,更何况现在他还成了九州最年轻最凶残的侯爷,是林州第一霸。
薛登祁最终向陆林侯借了二十块灵石,灰溜溜地赶回夏皇宫复命。
更尴尬的是,夏皇对燕痕的提议大为赞赏,却只字不提给薛登祁补偿的事。这也是敲打他上次办事不利,让梁王废了陆林侯,折了皇家的颜面不说,还让他们君臣之间心生嫌隙。
薛登祁就更加郁闷了,他招谁惹谁了。他也不想出现意外啊!可是夏皇就是把整件事的责任推给他了,让他当这个冤大头。
夏皇沉思良久,便让梁雍从皇家府库取了两瓶寒玉淬心浆,派人送到林州燕府。
燕痕得知寒玉淬心浆乃是二品灵材,都快赶上金丹外丹的效用了,这次他二话不说,好吃好喝伺候着送来礼物的黄门令,直让他飘飘欲仙,感动的一塌糊涂。
送走黄门令,燕痕便将一瓶寒玉淬心浆交给了林伊,萎靡不振的长生兽吸收了宝液后,终于是恢复了一丝神采,自己挣扎着钻入燕痕的纳戒中去寻找吃食。
林伊见到小嘟噜能自己找吃的,便放下心来,靠在燕痕肩膀上,跟为子女担忧的母亲一般,向他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她的患得患失。
然后,小嘟噜就趁着这个空档,风卷残云般把第二瓶寒玉淬心乳也一起吸收了,留下两人靠在一起风中凌乱。
“咳咳,先顾我们儿子就行了。”燕痕拉着林伊的小手,面色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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