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妹,他怎么会有青玉令?”一个弟子疑惑不解道。
“你问我,我去问谁!”黄姝黛眉微拧,就这样跪在杨家人面前,也真是够屈辱了。她可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着来就遭受这无妄之灾。
“我们真要跪到明天啊?”另一个女弟子委屈巴巴,泪眼婆娑。
“见令如见人,这枚青玉令应该是太上长老的那一块。不想被风铃长老整,就老实跪着。”黄姝摇了摇头,在膝盖下垫上一块棉垫,然后用裙子遮住。
青玉令,代表着玉府那最强两人的意志,但凡在玉府修炼,便不能对手执青玉令的人无礼。
两个时辰后,朱辰浑身湿漉漉,黑着脸回来跪在黄姝身边。
几人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一行人在杨家院门外集合。
燕痕和林伊等杨小希与杨家家主挥泪告别,所有人方才一起上路。
“燕大哥,我们为什么不骑马?我家养的枣狮马日行百里都没问题。”杨小希跟在燕痕身旁,不解地问道。
“骑马还能叫修行吗?昨晚我让他们跪了一晚上,今早他们照样生龙活虎、朝气蓬勃,这是因为他们经常跪着修行,习惯之后跟日常打坐无异。”
燕痕往身后一瞟,诸人立即挺胸抬头,“这些人日后就是你的师兄师姐,他们虽然有各种缺点,但身上也有值得学习的优点。你要多向他们请教,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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