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澄问我道:“你说是就是吧。”
我问:“哦,看来你不觉得是。”
程澄澄笑了笑说道:“大家心里知道就好了,干嘛一定要嘴上说。”
说完,她脸色随即一变,说道:“可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呢。”
她指的意思是我这么对付她,拆散了她的教众,作为她的朋友,这么拆台,算朋友吗。
我说道:“其实我们算是敌人,只不过我们是互相欣赏对方而已,所以惺惺相惜。”
程澄澄说道:“我从不欣赏你,我心里只有神。”
我说道:“好吧,你欣赏神。行吧,你先好好住着吧,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尽量会满足你。”
程澄澄说道:“满足我?”
我说道:“生活方面。”
我离开了程澄澄的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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