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说道:“怕我一把火烧了你们酒店?”
我说道:“怕,怎么不怕,你那么危险。”
酒菜上了,她还是如平常一样,一个菜动一下筷子,有的菜上来她只看一眼,就不吃了。
接着喝酒。
我早已经习惯。
不过这次喝酒,她却和平时不同,叫的是红酒,但是一次叫来了六瓶,对她这种人来说,也很正常,不奇怪。
不同的是,她让服务员拿着开瓶器来,然后让服务员出去,她自己打开,全部都打开,打开了之后,她给我倒酒,还让我和她干杯。
酒杯很满。
我问道:“你真的假的?”
贺兰婷端起酒杯,碰了我的杯:“不敢喝?”
我说道:“谁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