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看了一会儿刀，说道：“特制的刀，看起来，不是一般的人用。”
我问道：“不是一般的人用，那就是特殊的人用，就是像你们这样子的人用。应该说，是像你们的手下这样子的人用，对吧？”
黑明珠说道：“像我们这样的手下，用枪。”
我问道：“你们后来为什么不干杀手了这个行当？”
黑明珠说道：“已经告诉过你了。刀锋上舔血。”
我说道：“也是。那现在还有人在做。”
黑明珠说道：“像你这样子的，给一些人三五十万，他们可十分渴望钱。只要有钱，他们都愿意做。”
我说道：“杀手集团？”
黑明珠说道：“不大的一些杀手团伙。”
我说道：“这都什么年代，居然还有人敢做这个。”
黑明珠说道：“很多人穷困潦倒，给他们一些钱，他们就会做，成本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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