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澄说道：“她们一起商量了，为了表示对你的谢意，奉上二十万，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看着程澄澄：“你说什么。”
程澄澄说道：“为了表示对你的谢意，奉上二十万，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她重复了一遍。
我说道：“你们神也走俗世的这一套？”
程澄澄说道：“我们的肉身还是人。”
我哈哈一笑，点了一支烟，说道：“不用了。”
这二十万，我知道意味着什么，意思虽然说是感谢我的出手相助，但更深层的意思就是让我收下了这二十万，然后大开方便之门，让她们在监区里大肆发展教众。
二十万对于曾经的我来说，是很多。
但是对我现在来说，不过是区区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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