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棍伸向她,没碰到,她就大喊:“是是是!是的!”
好吧,看来已经承认了,承认得非常的彻底。
我笑了笑,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道理你不是不知道!”
她说道:“是,是这样子的。”
她都要哭出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指导员,竟然在我面前被我逼哭。
她们折磨别人的时候,她们是不会理解别人有多痛的,等到她真的被电到了,她才会知道,哦,原来被电是那么的痛啊,原来被逼供是这么痛苦的感觉啊,原来那些以前被自己折磨的女囚们是这么疼的啊。
我说道:“好了,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又想要闭嘴不言。
我闭上了眼睛,抬起头,说道:“很不情愿合作嘛。”
电棍伸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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