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她们吃饭。
大家伙吃饭都提不起劲来,因为送别,因为无奈。
不过,我们还有更加烦心的事,因为狱政科科长下一步,就是针对我身旁的左膀右臂下手了,比如小凌,比如文姐,还有最关键的是我,我们都全部是她针对清洗的对象。
有个被开除的女狱警,呜呜的掩面失声,哭了起来:“我怎么跟家人交代啊。”
不知道多少人想进来这监狱,因为优厚的福利待遇,因为这铁饭碗,这失业了,她们将来变得迷茫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有的人可能真的会毁了这辈子。
有人在哭,气氛更加的沉闷。
我说道:“别哭了,我看看再想想办法。”
我直接去了贺兰婷的家里。
她却不在家,我给她打电话,她手机关机的。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电梯门刚好开了,出来的人,竟然是贺兰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