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上晚班的人,下班后在食堂里,三三两两,七七八八,喝酒的,吃饭的,聊天的。
我说道:“这里伙食比我们监狱好多了。”
王达皱起眉头:“你狗日的咋比喻呢。”
吃过饭了后,王达送我过去坐车,什么都好,就是太郊区了一些,一大早坐车不方便。
这里可是贺兰婷的一个大厂,贺兰婷光是做这个,一年不知道能赚多少钱,难怪她在监狱连呆都不想呆,监狱那个,每天充满了危险,再说了,监狱那里能赚到几个钱?
即使是能从女囚身上弄到钱,但也是弄不到几个钱吧。
回到了监区,上了一会儿班,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看,这号码?
哦对,陈招弟。
那个守门的陈招弟。
我拿起电话,问陈招弟怎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