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是休息的,我给强子打了电话,让强子带人去了清吧店在建的那块地那里。
看着这如同阵地一样的轮胎铁线阵,我让人拿着扩音器对着那边喊话,让他们那边的人出来谈谈。
喊了几回话后,有个六十多七十岁这样的瘦削的戴着个眼镜的老头出来了,他们就住在那边帐篷里。
然后许多人出来了,看着我们这边。
我们喊着让他们过来谈谈。
那个戴眼镜的老头走过来,我看着他头发都有些花白。
这帮人其实就是住在这附近的那个废旧码头的人,一些人住在船上,一些人住在岸边,也没人管他们。
他们在这城里,是一群特殊人群的存在,进城了,因为经济方面的原因,买不起房,租不起房,不舍得租房,就到了这边占地来住,也没人管。
然后占了地后,看到我们要我们的地来建,他们竟然说这些地就是他们的了。
其实都明白他们到底怎么想的,因为买不起房,所以想要从这些地上捞我们一笔,坑我们一笔钱,就有钱去买房了,真正成了城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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