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说是。
我又和这个被洗脑了的蒋青青寒暄几句,然后去找了朱丽花。
在朱丽花办公室,我叼了烟,问道:“你都怎么带自己手下的,你给她们洗脑了,还是吃了药了,控制她们。她们那么听你话。”
朱丽花说:“你知道什么叫军人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战争中的指挥,归结起来就是如何让敌人更有效率地去死,和如何让自己人更有效率地去死。
人的本能是怕死的,而一旦战斗命令发布,很可能就需要当兵的克服自己的本能而准备去死。平时强调的无条件服从命令,说到底都是为了训练一种令行禁止的习惯做铺垫,这种被称为纪律的习惯的目的是让士兵在接到即便是让他们赴死的命令时,不会问询质疑反驳拒绝而是无条件地服从。
如果当兵的接到命令却挑三拣四,无法实行,那就是部队的溃散或哗变。”
我说道:“靠,但现在不是在部队!”
朱丽花说:“管理就是管理,你如果无法有效管理你们监区的人,又怎么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把监区的各项工作做好?”
我说:“我服了你了。我刚才问蒋青青,说如果朱队长让她吃屎她吃不吃,她说,吃。”
朱丽花说:“是吗。”
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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