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样方便吗。”
其实心里早就飞到她的床上去。
方洁说:“方便。”
我假装迟疑,心里犹豫,然后最后表情纠结的,重重的点头:“好吧。我现在回去我那里太远。”
然后坐上了车。
在车上,我闻着她的香味,激动得心脏怦怦跳,可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们似乎在故意的制造浪漫的气愤。
车上放着张信哲的音乐,在车流稀少的大街上,在路灯下,这种气氛,让人心里很舒服。
很快,到了她家了。
一栋高耸的楼。
不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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