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闭着眼,但是女医生叫起他,让他吃药。
我在思量着如何放置窃听器,而且放哪儿的好。
就在文浩吃药的时候,突然被水呛到,然后咳嗽,在他咳嗽的时候,女医生拍着他的背,我马上假装去拿门口的拖把来拖地,然后俯身下去,把窃听器撞在了床底下。
完美。
然后,假装拖了地,女医生也喂了文浩吃药,告诉文浩这几天手术后,麻药的药效过了之后,还是会很疼,让他自己要忍着点。
文浩躺下去,拿着手机看了看,继续睡觉了。
我和女医生离开了。
女医生问我道:“看到你朋友这样子,会不会很心疼了。”
我说:“唉,当然心疼,心疼得不得了,真是可怜的朋友。”
死了我更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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