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囚在后面哭喊着,贺兰婷无动于衷,走了。
我跟着去了。
路上,我问贺兰婷:“是不是太过分了。”
贺兰婷说:“过分?杀鸡儆猴,不这样子,她们下次还敢乱来。把这个开除了,其他留着的那些,就老实了。”
我说:“那她为了上来,为了进文艺队,交了那么多钱,怎么办。”
贺兰婷说:“你自己去问她,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关我什么事。别跟着我,我忙!”
说完她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我不爽的说道:“我怎么又得罪了你了!”
她说道:“欺君之罪。我一想到你每次骗我,我就看你不舒服。”
我说:“我怎么又骗你了。”
她没回话,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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