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就这么走了啊。”
贺兰婷说道:“你不想走?”
我说:“想,早就想了。”
出了外面,她才放开了我的手。
我们坐在了车子上。
我长长的呼吸一口气,如释重负,说道:“好吧,暴风雨总算过去了。我终于解放了。”
贺兰婷开车。
我问道:“你就这么对你家人吗。平时你态度就这样啊。”
贺兰婷说:“我态度怎么了。”
我说:“这样不好,这么对自己妈妈说话,怎么行呢。”
贺兰婷说:“那要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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