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人死了,首先想着的不是说痛心哀悼什么的,想的是如何推卸责任不能让领导怪罪下来,这都什么人啊。
回去后,我写了一份报告,给了监区长。
看着我写的报告,她自己又改了,然后给我重写。
彻彻底底的就是和我们无关的意思了,然后给了她,她满意了。
交上去后,果然,监狱领导没有任何人找我们的麻烦。
真正的撇得干干净净。
几天后,听到了马玲被刺的消息。
沈月来告诉我,马玲的手已经恢复差不多,可以开车了,在昨晚出监狱门口之后,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女的在马玲开车过来的时候,撒下一把三角钉,钉子扎破轮胎后,车子停下来。
接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女的拿着羊角锤砸开马玲的车窗,然后拿出刺刀,就往马玲身上捅。
没想到马玲身手了得,抓住面具女的手砸在了车窗,面具女的刀掉了,马玲开车门出去就和面具女的厮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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