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说:“没关系,希望乡亲们也理解,我们没有恶意,这位就是袁蓉的队长,他也想帮袁蓉洗脱嫌疑,但这要靠袁蓉的合作。”
中年男子看向我,点头过来跟我握手:“哦哦哦,是这样,你好你好。”
我和他握手:“你好,你好,我不方便站起来,很抱歉。”
中年男子说:“没关系没关系,那袁蓉这娃是怎么被骗伤害人的?”
我说:“哦,也没什么,她就是被她的一个同事朋友骗的,她的那个同事恨一个女犯,就骗着让袁蓉拿着螺丝刀去给另一个女囚,袁蓉不懂,就拿去给了,然后她同事就唆使那个女囚去捅那个她同事恨的那个女囚。”
乡亲们听得云雾缭绕的,我自己也讲得乱七八糟都绕到自己都晕了。
看着乡亲们搞不懂这之间的我真实事件加瞎掰的乱七八糟关系,我又说:“其实袁蓉啊,也没什么,就是不懂,给了那个女囚一把螺丝刀,也没什么大罪大事,但那个拿着螺丝刀的女囚差点捅死另外那个女囚后,她以为她也犯罪了,就跑了。我们就是来问问她,也帮她洗脱罪名。”
乡亲们这下听懂了,中年男子握着我的手说:“领导啊,那你要多多帮忙,帮袁蓉这个娃,命苦的娃。你们没吃饭吧,先留在这里我们先吃饭啊,吃饭慢慢聊。你的脚我们这里有乡村医生,可以叫他来看看。”
我急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麻烦乡亲们。”
他说:“不麻烦不麻烦。”
正说着,外面来了一群x县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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