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然后呢,你也要杀了我吗?”
彩姐微微弹掉烟灰,问道:“你信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说:“那为什么到处有人这么说。”
彩姐说:“我是教训过他们,但我从没杀过他们。”
我说道:“那也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我低头,喝酒。
感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怕外面埋伏一群刀斧手,我走出去后,随着彩姐一声令下,砍,我成了肉酱。
不走?感觉面对她,很难受的滋味,我是喜欢她的,可是我是害怕她的,我假装不出来我多爱她,因为我害怕她,这只让我又爱又恨的剧毒彩蛇。
干脆让服务员上了白酒。
自斟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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